这个年,信息量有点大,从腊月二十九到正月十五

这应该是我农历年后,发布的第一篇文章。

这个春节,信息量有点大,原本有很多的内容可以写,只是这些热点都是不好的消息,而我又没有那么感性,写不来煽情的文章,也就此作罢,况且,带娃可不是一个轻松的活。

年前上班到了最后一天,也就是 1 月 23 号,腊月二十九,那天武汉封城了。

印象中,那时的北京,对于疫情,似乎没有特别的反应,那天我照常坐 1 个多小时的地铁去上班了,在公司待了一上午,中午的时候走的。

那天上下班,也没有感到一丝紧张的氛围,还是和每天一样,城市也没有什么不一样,也和往年一样,一到春节,显得格外的空荡,仅此而已。

第二天,也就是大年三十,我们一家按照原计划驱车前往媳妇家,今年在他们家过年,那天就开始感受到紧张的氛围了,因为媒体里充斥着关于武汉疫情不好的消息。

我们也做了一些基本的防护,即便是自驾回家,还是带上了口罩,一路上没有在服务站停过,一口气就开回了家。

回到了媳妇老家,这个县城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似的,一路上,几乎没有见到戴口罩的,在一些角落里,还能看到一堆堆聚集在一起的人们,在那里下象棋,打扑克。

我想,也许是消息传播得还不够快,也许是疫情的严重性还没有下达到地方ZF机构,整个县城几乎就没有防范意识。

家里的老人更是没有把这个疫情放在眼里,觉得只是普通的病情而已,认为谁还不得点感冒肺炎啥的。

接下来的几天,媒体各种报道,看着每天刷新的感染数据,问题越来越严重,直到这个小县城也有了一些切实的防护动作,街上开始有了宣传车以及警车,在驱逐聚集在一起的人们。

又过了几天,这个城市有了第 1 例感染者,接下来是第 2 例,第 3 例,直到媳妇老家所在的这个县城,也有了感染者,所在的小区终于也开始重视起来了,开始进行出入管控了。

初九的时候,我们回京了,并不是因为北京的感染者比老家里的少,要安全,而是因为在北京,我们至少能够控制住不出门,而在老家,家里的老人控制不住,这种传染病毒,一旦没有了人员流动,也就没有什么可怕的了。

另一方面,我甚至考虑到,即便是不幸被感染了,北京医院的应急能力,较之小县城,肯定要让人放心得多。

在将食材塞满了后备箱之后,我们就动身回北京了,为了不用在服务区停下来上厕所,一路上一口水也没有喝,原本以为可以不用下车,直接开到家里的地库,可是在进京的检查站被拦住了。

照常刷身份证通行,刷到我身份证的时候,机器滴滴的报警了,听到旁边的检查员说,疫区过来的,于是就让我们下车进行另外的登记检查测体温,我这才意识到,是我身份证的缘故,因为我是在武汉出生的。

我解释不是从湖北过来的,但还是被要求下车去服务大厅登记检查,倒不是我不愿意下车检查,而是我担心去服务大厅登记,还有风险呢。不过没办法,登记检查完,就匆匆回车里,继续驱车回家了。

接下来一路倒是顺利,回到家之后,就再也没有出过门,这次带过来的食材足够支撑半个月的。

公司要求这周在家里远程办公,远程倒是远程了,除了开了几次会议,还真谈不上办公,倒不是因为自己的工作效率低,而是原本也没有实际繁重的工作内容,即使要求去公司办公,同样也是差不多的状态。

虽然话说如此,公司的领导却不这么想,周五的时候开了一个会,明显感到老板觉得便宜了我们似的,认为大家在家里基本等于是放假。而实际情况,也确实也如此,这周我每天在办公电脑面前的时间,都不超过 2 个小时,更别谈实际工作的时间了。

我相信很多公司的管理者,都面临着这样的烦恼,员工不在身边,或是不在公司,压根就不知道该怎么管理了。我觉得这个问题,并非都是员工的问题,更大一部分是公司或者管理者的问题。

当然,经历过这个过程,我相信很多公司的管理者,都应该能从中看出一些根本问题,或是获得一些收获。例如:有些工作岗位似乎没有那么重要了;有些岗位似乎更适合远程;有些管理方式是时候调整了。

所幸,这些都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,我依旧只是一个普通的上班族而已,对于年底入职这件事,我倒是有一些小确幸,如果年后再找工作的话,这个代价就大了,就这点,对公司,我心怀感激。

不出意外,下周应该依旧是远程办公。

元宵节快乐。